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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三平承诺,若票房过了两亿,会补给演员们片酬,“很多明星没要片酬,像刘德华、李连杰、成龙等,我们都是有合同的,片酬以后会补在他们的慈善基金里。他们都不是冲片酬来,而是对国家的一片情。”

     

    我觉得很恶心。

     

     



  • 奥美就那么好吗?唉,脑子烧着了。
    那只是个工作,不要太神话它了。
    奥美不是星巴克,你可以花钱去消费,小资一把,炫耀一把。
    那只是个工作。
    为啥别的广告公司小组很冷清,形成强烈的反差呢?
    不为人知的地方,那里面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吗?
    我就觉得好多奥美小组里的豆豆们脑子烧着了。
    可是我自己却有神话豆瓣的倾向。
    这真是个围城现象啊。


     

  •       我的揣测是这样的,判定危害公共安全罪更容易遭受权力干扰。假如撞人者被判危害公共安全罪,同时飙车的人也不会逃脱于此。所以即使胡斌父母不是“有关系”的人,但只要这群飙车的人中有一个有背景,那么这撞人的人就被保下来了。
          之所以要揣测,是因为司法公正经常丧失信任。来,学法律的同学给解释解释危害公共安全罪与交通肇事罪的区别。解释不清那就说明咱法律还是有漏洞。不用重刑,以后闹市飙车撞死人还这么判吗?我们国家对汽车真友好哈!
          4月初去了一趟澳门,印象深刻的是,澳门的华人开车会让着行人,这是习惯、是文化。司机在看到行人过马路时是自觉的停下车来耐心等待,所以大陆人在靠左行驶这样很不习惯的地方也可以放心行走。
          除去上面的揣测和联想,最后感慨一下,万峰老师真牛逼啊,我们所有人都能那样简简单单、快意恩仇地活着多好啊。
          ......
          这燥热的夏天,我在迅速愤青化。
          
          

  • 啥几吧大学,教学楼修里面干啥
    作者:胡子
    原文地址:http://www.douban.com/note/33558050/

    住在一个免费旅游景点附近的人,肯定都会有很多诡异的遭遇。就像我,住在北大西门对面,每天都要横穿数次我们小区大门和北大西门之间那段不到10米宽、但一年中的大多数时候都堵着巨大一坨游客的街道。几乎每天,我都要被各种奇形怪状、操着各种口音的人以各种彪悍的语气喝住:“那学生,过来帮忙给俺们在这旮嗒拍张照!bie(第四声)把‘北京大学’四个字拍没了!”“眼镜,过来一哈,给我们按下快门!搞快点搞快点,前头又站起人了……”,也有人问各式各样的问题:“同学,北京大学离北大还远不?”“小同志,能带我们进去找孙东东算账不?”……
    今天下午,我在西门对面等人。突然走过来三个操着浓郁的中原某省口音的中年男人,顶着啤酒肚、剃着土煤窑老板头、皮带上拴着剧古老的手机套的那种,一个人叫住我:“同学,北京大学的教学楼在哪儿啊?”我一指西门,说:“进去,里面,往南走,多着呢。”问话的人转过身,跟另外两个啤酒肚说:“这学生说教学楼在里面呢!”此时,就听得最大的一个啤酒肚突然发飙道:“妈了个逼,啥几吧大学,教学楼修里面干啥,咋几吧不修在马路边上,找都不球好找!走球,找个地方洗脚去,不去看教学楼了……”
    这是我在这个神奇的地带听到的最神奇的对话。


  • 浙江杭州飙车撞人案中:

    你说浙江省委宣传部是怎么想的?
    你说杭州交警从上到下是怎么想的?
    你说车主他妈是怎么想的?
    你说飙车党那些小混混们是怎么想的?
    你说富人们是怎么想的?
    你说这帮人肉搜索的愤怒网民是怎么想的?
    你说那个说韩寒开车影响了80后的人是怎么想的?
    你说摄像头是怎么想的?
    你说斑马线是怎么想的?
    你说挡风玻璃是怎么想的?
    你说路人甲乙丙丁是怎么想的?
    你说我们的党是怎么想的?
    你说五四爱国运动的学生们是怎么想的?
    你说境外反动势力是怎么想的?
    你说学者们是怎么想的?
    你说媒体人是怎么想的?
    你说你在远方的父母是怎么想的?
    你说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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