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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底层与知识分子的民粹主义 - [社会人文]
2008-02-18
在20世纪的中国,民粹主义一直是游荡在历史夹缝里的挥之不去的幽灵。民粹主义最核心的表现就是极端地推崇底层道德与文化的价值,认定大众保存了文化传统革新与社会进步的真正力量,与此同时,民粹主义强烈地弥漫着反精英文化、反知识分子倾向。
中国的民粹主义有着两个重要来源,一是20世纪初期从俄罗斯引入的车尔尼雪夫斯基等人提倡的“到民间去”的社会思潮,相信民间代表一个纯真的有道德感的底层社会,可以从中取得社会变革的动力与资源;另外一个来源是传统中国一直存在的“绝圣去智”的反智论传统,简言之就是对知识、文化等价值系统鄙视、否定,扩展到对代表此价值系统的知识分子进行全盘否定的历史“潜流”。
民粹主义是20世纪中国一股强大的社会思潮,其影响自然覆盖到中国社会诸多阶层。让人更感兴趣的是知识分子阶层自身的“民粹化”倾向。这种倾向至少曾经在三个历史时期有着强劲的历史表达。
五四时期,在林毓生所谓的“全盘反传统主义”的浪潮里,主流知识分子在高喊“科学”与“民主”等口号引进西学,他们在全面攻击传统的精英文化的同时,将寻找民族文化自新的眼光也转向了“民间”和“底层”。鲁迅、周作人等搜集、编辑地方歌谣、顾颉刚等寻访民俗文化遗存,更有当时很多大学生组织团体深入民间,寻求民间知识、信仰与智慧,形成了强大的到民间去的思潮。这个时期也正好是强调无产阶级地位的马克思主义迅速从当时百花齐放的各种社会思潮里脱颖而出,成为后来主导中国历史的思想形态的关键时期。1930年代,生活在上海的受***政治文化影响的左翼作家,在《申报》等各类报刊上发表了大量文字,号召到民间去,到底层去,与普罗大众相结合,呼吁改造五四时期形成的白话文,攻击它太过于精英,应该直接用民众口语作为书面语言的来源,创作为人民喜闻乐见的大众文学,同时,他们批评学者、文人、知识分子等所谓高等华人是一个道德腐败而为专制统治服务的既得利益阶层,他们认为被压迫和剥削的底层才代表着真正的良知与智慧。
反右时期、上山下乡运动时期和“文化大革命”期间,这种民粹主义发展到巅峰,知识分子纷纷接受“洗脑”,从灵魂深处爆发革命,全盘否定自己的知识体系与文化思想,在公共场合检讨脱离了人民,成为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的帮忙和帮闲,中国农民和工人被认为是最有知识、最有道德和最有实际能力的群体,知识分子都成了被讽刺为牛鬼蛇神的政治贱民,应该到五七干校、牛棚、夹皮沟等地去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以便脱胎换骨重新做人。
由此可见,中国知识分子的民粹主义产生之后,更多的时候,却是被政治文化操控,改造成“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以及“知识越多越反动”的知识分子原罪概念,成为对知识分子进行思想改造的“良心压迫机制”,打掉知识分子的自由精神、身份意识与文化尊严感,从而纳入整齐划一的革命机器里做一颗驯服的螺丝钉。
民粹主义浮出水面
延续前两个历史阶段,今日的中国,在知识分子阶层中,民粹主义又开始重新“浮出水面”。其表现形式多种多样,最典型的是这些年新左派学者的部分文字里汹涌澎湃的“民粹主义”,其极致表达就是控诉知识精英都已经被市场经济和利益集团“收编”,尤其对主张市场经济的自由派知识分子有着强烈的不信任、抵触与憎恶心态。萧功秦认为:“他们对知识分子主流表现出极度蔑视的同时,却把民众视为天生纯洁的,优秀的,没有受到污染的。民众是天生具有革命精神的。”这个群体认为只有他们才真正地与底层人民站在一起,代表底层人民的利益与需求。
在《天涯》、《上海文学》等报刊上持续几年之久的知识分子关于“底层”与“底层文学”的讨论也折射了这一问题。论战一方认为我们的社会存在一个纯真的原生态的充满多样性的“失语的底层”,它根本无法被自以为是的知识分子“代言”,任何知识分子对底层的言说都是一种歪曲与利用,另一方认为口口声声地似乎在严肃思考如何让底层浮出水面的知识分子,其实是在道貌岸然地抢注“底层代言人”这个道德商标,从而在繁复而精致的话语游戏(这种游戏根本不为人民所愿意理解!)里完成为底层代言而拔高自身的道德形象。“底层”问题不仅仅是一个关于底层如何被文学性地表述的“学术问题”,也不仅仅是关于知识分子如何公共化进而为底层代言的“道德问题”,它也是一个关于当代中国知识分子如何处理自身在道德与政治的夹缝中的困境的问题。
更让人拍案惊奇的是民粹主义的势力范围在继续攻城略地,甚至这股“野火”也已经烧到了一向被归置在自由派阵营的知识分子身上。旅美学者薛涌在最近发表于《南方周末》上的长文《从中国文化的失败看孔子的价值》(同时发表于广州《随笔》2008年第1期)里,公开声称“知识分子代表了中国文化传统中最丑恶的成分”,认为知识分子“本质上都是韩非理想中的法术之士,自以为掌握着某种国家理性,总想着获得超越共同体自治的权力、干预老百姓的生活”,鲁迅《阿Q正传》等反思国民性的作品在薛涌看来代表了知识精英“冷血”的“现代中国专制主义意识形态”,是对底层的妖魔化论述。他认为复兴中国文化之路不在这些知识分子身上,而在于向保存着中国文化最质朴精神的小共同体里的“最基层的小民百姓学习”。在这篇文章里,知识分子与底层民众的关系已经几近水火不容,底层所寄身的共同体被寄托了实现宪政的希望。
为了论证小民百姓保存了他所言的共同体美德,薛涌列举了几年前一件矿难事故里,一个遇难矿工遇难之前将帽子交给身边的同事,幸存的同事转交给其妻子,帽子里的一张纸条写着:“孝敬父母,带好孩子,还张主任200块钱……”另外一个例证是湖南老汉李绍为为了不让老乡客死他乡,千里背尸回湘的“义举”。薛涌感慨这种文化精神在知识分子阶层早已荡然无存,应该到底层去寻找、发掘与培育。今日中国的共同体建设,在薛涌看来,也不需要知识分子阶层的“指手画脚”,除非后者愿意被“雇佣”。简言之,作者认为“启蒙”是知识分子的自欺欺人的玩意儿,底层完全应该抛弃或拒绝“启蒙知识分子”隔靴搔痒的“宏大叙事”。
民粹主义最广泛的表达是在互联网上,人民成了不能被批评的敏感词汇,因为人民是改革进程的利益受损者和道德沦丧的社会里的唯一美德保存者,每当发生贫富阶层或个体之间的社会冲突,不管谁是有道理者,互联网的往往以青年学生为主体的“民意”总是自然地压倒性地倾向于弱势者一方,对于强调理性讨论的知识分子的发言总是不屑一顾,或者口诛笔伐。经济学家茅于轼《为富人说话,为穷人办事》、学者许纪霖反思研究生教育的《考研为何重蹈高考覆辙》以及让人啼笑皆非的所谓“雅阁女事件”等文字、视频都在网络上遭受了强烈的反弹。知识精英已经被普遍地预设成为体制服务的既得利益阶层,而遭受广泛的道德质疑与挑战,而被侮辱被损害的人民被想象成道德复兴与伦理实践的历史主体.
当前部分知识分子阶层民粹化有着其深刻的社会根源,仔细分析和挖掘其社会根源也许才是找到理性对待民粹主义的方法的合理途径之一。最直接的社会原因是当前中国日益扩大的贫富两极分化,阶层之间越来越充满隔阂和敌意,财富阶层基本上被认为是依靠权力寻租与官商勾结等违法手段获得本来属于广大人民的资源,仇富心理成为典型的社会心理,草根或者底层虽然生活艰苦,但被肯定为是依靠自身努力而“干净地生活在这个世界”。知识分子处身这个社会背景,自然受其潜移默化之影响。
与此同时,1990年代以来,与市场经济社会形成几乎同步的是大学、科研院所的迅速体制化,甚至产业化倾向,学院知识分子被课题、项目、评估等各种日常事务缠绕,生活越来越学院化与精英化,与此同时发生的是知识分子与现实社会变动的隔膜日益扩大,民工、农村、下岗工人都似乎被隔离在精致的象牙塔之外,而事实上秉持中国文化传统的知识分子是不可能真正地“躲进小楼成一统”,放弃其天然的关怀现实人生的情怀,疏离感、负疚感在部分知识分子心灵深处潜伏,而学院不断地揭露的学界腐败,以及学术不断行政化、官僚化之后造成的“异己感”,这些因素融汇在一起造成了知识分子的身份认同危机,“尊德性”的道德实践和参与社会变革比较起“道问学”(为学术而学术的学者生涯)似乎更具有精神的感召力,更能消除其内心的空虚感与无力感。这种倾向自然助长对知识分子阶层自身的离心倾向,与对工农大众的热情向往甚至激情想象。
我们注意到比较具有民粹倾向的知识分子有很大一部分出身于草根阶层,或许经历过诸多底层挫折,对底层社会感同身受,当他们进入学院以后,发现知识精英完全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样,而都是为稻粱谋的利益集团,就容易幻灭而形成怨恨心理。正如萧功秦所指出的那样,“被主流社会歧视的边缘人经历,底层的生活经历与挫折感使他们产生对占有社会稀缺资源的精英阶层有一种强烈的抵制、怀疑乃到憎恶情绪,当他们看到某种社会不公现象时,就会把个人遭遇到的挫折与他所看到的社会不公平联系起来,并自认为是‘底层民众利益的代表者’,产生一种‘为民请命’的使命感。”这种创伤性记忆与悲情意识,会发酵成一种狂热的理想主义激情,为他们的言辞灌注一股道德理想主义的悲天悯人的特质。
或许,还有一个深层的根由也值得指出,正如阿伦特在《论革命》里对比法国大革命与美国革命时所指出的,前者囿于贫困等社会问题而导致道德激情四处弥漫到公共广场,最后以同情和怜悯为出发点的大革命却走向了雅各宾专政的残暴,而美国革命始终坚持将政治自由问题优先于社会问题来处置,因而探索出一条社会代价相对较低的社会进步道路。今天的中国自然是更关注贫富分化等社会问题,这也容易强化社会平等问题的尖锐性,成为世俗社会的道德神经,时刻刺激知识分子的良心,而误把有大体一致目标的知识分子阶层与底层人为对立起来。
在政治文化没有被“刮骨疗毒”的时候,在公民权利没有“实至名归”的时候,在公民社会没有“稳如磐石”的时候,在阿伦特所谓“平庸的邪恶”到处弥漫,而反思的精神寥若晨星的时候,一味地寄希望于势单力薄的乡村小共同体,以及无限地美化“底层”的道德精神与文化质素,而鄙视乃至否定具有理智力量的知识分子阶层,只能是寻求民族自新之途的知识分子的“一帘幽梦”而已。
事实上,于建嵘对湘南农村的农民维权行动的田野调查结果、厦门抵制PX项目的环保运动、上海市民抗议磁悬浮的散步行动等,都证实了知识分子与民众(包括底层),并非对抗关系,而是有着合作的可能与实践。研究20世纪中国政治文化卓有成就的美国芝加哥大学华裔学者邹谠生前说过的一番话,也许值得所有的有着民粹化倾向和关注此问题的读者寻味:“狂热的理想主义和激进的犬儒主义都是一回事:对它们自己以外的一切人物与实体都不负责任。狂热的理想主义者只对他们自己的理想负责,激进的犬儒主义者只对他们狭隘的自我利益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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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台海阳核电主体工程开建 - [社会人文]
2008-02-17
烟台海阳核电主体工程开建 来源:烟台日报
今年南方的大雪灾对电力保障是个警钟,不过对胶东半岛核电群尤其是乳山红石顶核电站的建设无形中起了推动作用。在国家电网输电线和铁路煤炭运输瘫痪时,地方电力是否能够自足对市民生活的直接影响也是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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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陈冠希私照面前,我们无处可逃 - [社会人文]
2008-02-17
陈冠希私照面前,我们无处可逃
近日潜水拜读各路神仙关于陈冠希私照事件的妙文,获益匪浅。总的说来,文章比照片好看,评论比文章好看。好看到让人忍不住要掺和掺和。事实上,在陈冠希私照事件引发的一系列问题面前,我们都要扪心自问。
陈冠希照片的属性是什么?
艳照?淫照?裸照?床照?性照?情欲照?不雅照?都不是,是“私照”——这是陈冠希和他所拍摄对象的私人照片。我可以理解媒体出于吸引读者眼球的需要,用“艳照”、“淫照”、“裸照”、“床照”、“性照”、“情欲照”、“不雅照”这样的字眼做标题,也可以理解媒体争相刊登这些私人照片,但是我希望欲盖弥彰的马赛克不要遮蔽了我们观察事件的眼睛。虽然,“私照”与前述各种其他说法相比只是一字之差,但它却是陈冠希这些照片的基本属性和首要属性,脱离了这一点,对陈冠希事件的讨论难免失之千里。
公众人物到底有没有隐私权?
这个问题本来并不深奥。但是,在陈冠希私照面前,这一问题却被人为地复杂化。就连网上一向受人拥戴的和菜头,也用“戏子无情、婊子无义”这样简单化的道德判断替代了对公众人物隐私权的起码尊重(见和菜头博文《现在怎么面对小朋友呢?》,http://www.hecaitou.net/?m=20080211 )。公众人物当然有隐私权,公众人物并不是需要把隐私公之于众的人物,除非其隐私侵害了公众利益或是导致了其不正当使用公众赋予的权力。当年,美国众议院通过弹劾总统克林顿的两条理由,不是因为他与莱温斯基有“私情”,而是他在与其有关的绯闻案中“作伪证”和“妨碍司法”。即使是美国总统这样的公众人物,他跟莱温斯基在办公室做什么和怎么做,只要希拉里不介意,我们也没有理由介意——除非他也像杜世成、陈同海那样给情妇送“工程”而不是什么寒酸的“小礼物”来讨莱温斯基的欢心。同样的例子不胜枚举,世行行长福尔沃维茨的辞职,不是因为他有情人,而是因为他给情人不当升职加薪的徇私行为。掌握了公众权力的公众人物尚且有隐私权,更遑论无权无势、被人视为“戏子”的演艺明星呢?归根结蒂一句话,隐私权面前,人人平等。
阿娇是受害者?那么,陈冠希呢?
闾丘发表了《阿娇站出来之后》( http://www.my1510.cn/article.php?bcad0a6058952e50),很多网友也站出来了,有的错愕,有的失望,有的要求闾丘不要“站错队”,有的认为她对阿娇的同情带有“女权主义”倾向。前面的意见我还可以理解,这最后一条“女权主义”的说法有点让我摸不着头脑,因为在我看来,如果一个人同情阿娇们,认为阿娇们是受害者,这恰恰是“男性霸权”的视角啊。如果有人真的持“女权主义”立场的话,他就应该问:“阿娇是受害者,那么,陈冠希呢?”——是啊,陈冠希是受害者吗?这一问题的答案才是检验你真正持“女权主义”或者“男性霸权”立场的试金石。明白了这一点,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有人可以公开同情甚至支持阿娇们,但是没有人敢为陈冠希张目,用和菜头的话说就是“华人社会到现在都是男权社会”。
陈冠希“滥交”吗?
“滥”或“不滥”,你我说了不算。如果阿娇们不care, who cares? 退一万步说,即使你我能说了算,你说,到底多少个算“滥”?五个、六个还是七个?如果超过“七个”算“滥”,那么六个算吗?反过来说,多少算是“不滥”呢?四个、三个还是两个?一个就算“不滥”吗? 可见,“滥”或“不滥”是很难用统一的标准来衡量的,完全视乎你的参照系是什么。也许在崇尚无性婚姻的蔡琴和杨德昌面前,所有享受过“性福”的伴侣都很“滥”;但是,在苦修派的修士眼里,谁敢说自己是“不滥”的?
陈冠希是罪魁祸首吗?
在香港警方“拉”不到“Kira(奇拿)”就拿网民开刀的时候,数百名香港网民上街游行,要求捉拿“源头”陈冠希。如果这是在抗议警方“选择性”执法,似情有可原,若真认为陈冠希是罪魁祸首,实是张冠李戴。这个道理好像也不复杂,就如同有人持刀抢劫,你不去谴责抢劫的嫌犯,而要求警方去抓卖刀的小贩一样荒唐。有人说,陈冠希罪责难逃,第一不该拍这样的照片,第二不应该保管不善,就如同“街上堆了一百万无人看守,过路的谁不拿呢”?这话也经不起推敲,第一,他姓陈的该不该拍这样的照片,我们管不着,因为拍和被迫的人都愿意,都是成年人,而且看起来他们并没有打算邀请大家一起来分享他的癖好;第二,陈冠希无论怎样妥善保管,当“黑客”来袭、当别人破解他的密码、盗取他的隐私的时候,他还有还手之力吗?谁会愿意看到自己的一百万就这么被人在大街上抢了啊,可问题是,这一百万不会自己从家里跑到大街上啊!
该如何面对小朋友?
这个问题提得好。很多人都担心偶像的粉丝、那些小朋友们会受到事件的负面影响。我认为这是个正经问题,是值得担心的问题。但我没有什么好的建议,只能建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偶像”的小朋友们去看心理医生、找学校的社会工作者、辅导老师、家长或其他值得信赖的朋友寻求帮助;建议“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朋友”的阿娇们也尽快去看心理医生,尽可能降低这一事件对自己未来生活的负面影响。但是,如果过分夸大陈冠希私照事件对青少年的影响,似又有失公允。请问,现在的小朋友生活在一个什么样的社会环境里?别的不说了,就看看那些自诩严肃的门户网站就知道了,有几个敢说自己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冠冕堂皇地贩卖“色情”和“性”呢?你以为你打上马赛克就变成严肃媒体啦?因此,该如何面对小朋友,这不仅是陈冠希和阿娇们的问题,而是我们每个负责任的成年人无法回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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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家里用的电视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了,另一台更是有二十多年的历史,和我一起成长的,我只比它大一岁,厂牌是金星的,现在已经没有了。 年前那一台年轻的电视选择性失忆了,居然收不到中央一套了。也许它脾气不好像豆瓣里的一些人一样开始抵制CCTV假新闻了。其实它一直以来就不健康,央视10套根本收不到,旅游卫视也经常莫名其妙的没了。于是我放假回家的娱乐就只能靠网络,而此刻父母看主流电视剧则只能转战那个老当益壮的小电视了。小电视只有八个台的按钮,能调出的频道也有限。鉴于它的年龄太大还有另一个家伙的不配合,决定明天去搞一台新的回来。
现在的电视节目无聊的很,让观众也变得弱智了。无聊的人只能看重播的春晚小品,全部翻一遍是垃圾电视剧和垃圾新闻,还有垃圾广告。人的生命就这样被电视给浪费了,我想未来家里的装备情况应该是电脑当老大,而电视很久不开都落土了才对。
威海这家庭里还收不到凤凰卫视,全是大陆的,看个《鲁豫有约》都得上网,老百姓的文化生活老是徘徊在低水平上,视野局限,趣味局限,思维也局限了。我还真羡慕云南藏区里,家里房顶上有大锅,收卫星电视,全球节目都能看。因为通不了该死的大陆有线电视。不过看多了,人心就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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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郎嘿哟 与西藏有关的音乐 - [文艺论调]
2008-02-15
今天去买《南方周末》,一出门就听到街对面的音响哼出的调调咋么那么熟悉,是用韩语唱的,反复着“擦郎......擦郎......擦郎嘿哟”的,原来是口水歌《老鼠爱大米》,在这个中韩双语标识的小城里都已经开始毒害到朝鲜族和韩国人了。以前大街小巷翻来覆去听觉上的骚扰留下了恒源祥般的效果,想到“我爱你”,潜意识就想嘀咕“就像老鼠爱大米”,多么扼杀中国人的浪漫情调啊。
到此为止,转入正题。春节后的这一期文化原创榜单薄了许多,只有16版。 其中年度音乐是萨顶顶的《万物生》,1月末吴虹飞就写了篇blog推荐,与西藏有关,于是就下了,听了还不错,中文、藏文、梵文,还有不知道是什么鸟语的,电子乐,有才华的女歌手,还有和周鹏这个名字牵扯上。周鹏是谁?
我对西藏有关的音乐感兴趣,在这个萨顶顶之上,还收藏有两个大牛——朱哲琴和葛莎雀吉,后者的声音有穿透性的静心作用,我猜想她的那种与藏文化紧密相联的音乐释放的效果是不是可以类比喇嘛手执佛珠念经之后达到的心境?
比起来,萨顶顶专辑中藏文的比其它的要好。另外,你是否有推荐其它与藏文化有关的音乐?
VeryCD下载:http://www.verycd.com/topics/19857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