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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号在都江堰市我们一致决定第二天不去青城山了,而是返回成都。在娥眉山上耗尽了体力使得我们无法再拿出一天来爬山了,尽管我把校内的状态更新为“问道青城”,但确实没去成,留下了遗憾。从旅行路线上讲,也是不经济的,青城山离都江堰市不远,一般到此的游客都是把它们捆绑一起游览的。
10号晚上在成都火车站,预计买12号的返京车票,售票员却说星期一晚上各个车次的票全卖完了。程夫子看着我,我决定提前而不是推后,就买了周日(11号)的票。我放弃了金沙博物馆,夫子放弃了去看大熊猫。
11号白天去了成都周边的洛带古镇,但并没有看到狗叫,蛇跑,青蛙跳,井水漫溢等震前征兆。晚上乐呵呵地上了火车。
12号中午睡午觉睡到三点多,朦胧中听到对面下铺的女生打电话找人往自己家里联系,还有人笑她。渐渐的在这个信息孤岛上,各种现代通讯工具开始显现自己的威力了。“地震”这个词频频从人们口中传出,我以为是谣言,但很多四川籍的乘客确实与四川失去了通讯联系,电话手机打不通,短信发不出,在火车上我的信号竟然为零。原来火车已经停了近两个小时,刚刚穿出秦岭的一些隧道。算起来是两点多开始停的。即使有震感,我在睡梦中火车遥遥晃晃的也感受不到。
程夫子的妈妈打电话来(竟然能打通)说四川,北京,上海都有地震了,我还是不信,怎么会这么玄。后来又有同学打给他说四川地震了......
我同时有两种感受,因为不清楚地震的震中和范围,破坏程度,所以一方面感到侥幸像是冥冥之中有安排,另一方面感到遗憾:擦肩而过。灾区电信通讯中断,一个传播人或者说公民记者会有一种强烈的传播欲望向外界传递他的所见所闻,带着数码相机,找到网吧,相信网络会是脆落的联系中难得保留下来的一个管道。那时会在成都的街头上,记录着不平常的一切。
不过这都是擦肩而过,我只是在一节狭小的车厢内感受着灾难与人,灾区与外界的联系。火车停下的地点我估计已经在陕西境内,在确定铁路没有问题之后,火车又开动了,伴着移动信号的覆盖恢复,车厢里手机铃声此起彼伏,用各地口音报平安的,也有四川口音仍然抱怨打不进成都的。
感谢朋友们的关心。在回到北京后找到网络看了看灾区的情况,也祈祷那里的人们能平安度过灾难。成都和四川的朋友,我们需要详细而真实的信息,请你们传递,希望我们的呼吸能够连在一起。
另外,我们自己能做些什么呢?







